2020-08-16
福彩计划 《理想三旬》词作人唐映枫:人的孤独,是值得把玩的玩具

记者|吕婉婷

 直播回顾:民谣中“南方”“北方”意象添多,源于地域性的消解

 

2012年,一首《理想三旬》让唐映枫以词作者的身份走进大多的视野。直到今天,照样源源一连地有人被这首歌所打动,期待听他讲词作背后的故事:网络投稿,音乐人征用,趁着女至交喂鸽子的间隙写完后副歌片面——云云的情节,他已经在分歧场相符复述了许多遍。《理想三旬》成为唐映枫的代外作和标签,他不拒绝,“本身做错的事要承担,嗯,开个玩乐”。

就老去吧,孤独别醒来

你期待的脱离

只是无处停摆

——《理想三旬》

 

唐映枫,自力音乐人,枯鱼肆音乐工作室创首人,传记代外作《浓烟下的诗歌电台》《鱼干铺里》《硬骨见鹿集》《鸟的世相》等。

 

8年以前了,唐映枫已经成为了发外过上百首词作,身兼作者、歌手、制作人、厂牌主办人等多重身份的职业音乐人。他的创作也不局限于童年和故乡,还有多元的亚文化和艳丽的想象。今年他出版的杂文集《六日改》,收录了他这几年创作的歌词、诗、短句和杂文,细碎的创作碎片组相符成了一个更添多面的唐映枫。

 

7月,唐映枫带着他的《六日改》来到新京报·文化客厅的直播间。“直播太难受了。”他逆复说,“你看到有人在回复你,想跟他们对话,但迎面并异国人。”相比较“梦倒塌的地方,今已爬满青苔”

(《理想三旬》歌词)

,“幼炒无剁椒何以度秋”

(《六日改》收录短句)

式的生活感更挨近唐映枫本人给人的初印象。他说幼时候不听通走情歌,只想抓数码宝贝和微妙宝贝;读过最多的书是《七龙珠》,看完故事再读分镜;他现在在家读幼津安二郎的剧本集,幼津生活化的台词令他入神;他说他之因此叫“映枫”是由于出生在秋天,那时父亲给他取了三页纸的名字;在直播的前镇日,他在B站上熬夜看音乐剧《汉密尔顿》……身份之外,他是一个和90后们共享着一致文化记忆的清淡人。

 

一个多幼时的直播分享,话题涉及通走音乐、民谣、自力音乐,还有创作。他的创作与互联网,以及当下的城市青年生活互为映射。在地域感逐渐消解的今天,起伏的生活给普及的城市青年带来了已经逆复被商议的归属疑问,在唐映枫这边他给出的答案是:批准它,但不要遗忘与以前的连接。

 

《六日改》,作者:唐映枫,版本:新民说 | 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20年5月

 

1

不清新在跟谁对话,

是外达者共有的疑心

 

新京报:行为音乐人,你并异国批准过体系性的音乐哺育,最最先的音乐熏陶是来自于通走音乐吗?能够和行家分享一下你的通走音乐记忆吗?

 

唐映枫:吾记忆中第一首会唱的通走歌弯答该是《青青河边草》。吾还记得96年、97年有一首任贤齐的《心太柔》,谁人时候吾也许只有五六岁,歌词听不太懂,跟着乱唱。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福彩计划,听的更多的是喜欢的动画片的主题弯。

 

对于通走音乐福彩计划,最最先吾其实不太批准。那时吾们谁人地方能听到的腹地通走音乐大多是情歌福彩计划,十足没手段带入本身。吾成天想的是什么时候能抓到一只数码宝贝和微妙宝贝,谁要听你唱情歌啊。

 

读初中之后吾最先听周杰伦,这有受吾哥影响。吾哥有段时间由于工作因为住吾家,他的首床铃声是周杰伦的《以父之名》。每天早晨六点半,《以父之名》清脆的女声前奏就会最先响首,导致吾现在听到这首歌就会条件逆射式的惊醒。其实吾第一次听周杰伦的时间要更早,吾印象很深,在吾爸的诊所里。那时《双截棍》在MTV电台打榜,说这首歌引首了华语乐坛旋风。《双截棍》结相符了许多音乐元素,是说唱,那时吾还在想怎么整首歌没怎么唱就完了。

 

到了初一,正是喜欢周杰伦的年纪。由于你终于听到了一些你想在音乐内里听到的东西,比如对异域的描写和想象。因此吾对通走音乐的记忆的首点很早,但是真实对吾产生影响的是这个时期。

 

新京报:那些描写异域的通走音乐如何触发你?

 

唐映枫:最最先你以为写词是弗成触碰的,但是那时和网友座谈

(那时已经有了网络音乐)

发现正本行家也能够去做云云的事情。最最先写歌词时你会想找一个参考。谁人时候你听不懂罗大佑也听不懂李宗盛,但是周杰伦、方文山那些天马走空的东西对吾来说是有吸引力的,会让吾对如何写词有一个最初的印象。新京报:说到网络,在《六日改》中你也有挑到,最最先写词时你会把作品发到一个叫“原创歌词吧”的贴吧里。后来你接到第一次歌词配相符,包括后来经过网络投稿和陈鸿宇达成配相符、由于《理想三旬》走红,一向以来你跟网络有很周详的有关。那么在你看来,互联网对音乐产业有怎样的影响?

 

唐映枫:不光是音乐创作,一切类型的创作在互联网平台上都会有更雄厚的创作空间。但是在网络空间中,有些创作外达会更添自吾,也会让整个市场更添分多化。有的时候你会不清新在跟谁对话。

 

新京报: “不清新在跟谁对话”,这会让你疑心吗?

 

唐映枫:当接触到更多的音乐人之后吾发现,行家都会遇到这个题目。只要是在外达的人,你就会遇到不清新在跟谁对话的疑心,只是在互联网上你会感受得更添清晰,而且很快就能够得到云云的逆馈。

 

新京报:会想转折吗?

 

唐映枫:转折不了吧。

 

新京报:现在倘若有人再让你去评价林夕、李宗盛,你会做何逆答?

 

唐映枫:为什么让吾去评价别人呢(乐)。能够表明词作人还太少了吧,只要出来一个词作人,就会让你去跟之前的作比较。其实固然看上去在做联相符件事情,但是吾们的创作理念、配相符经验都是分歧的,做评价不该该是吾们去做的事情。

 

《浓烟下的诗歌电台》专辑封面

 

2

民谣中的“南方”“北方”,

表现了当下被消解的地域性

 

新京报:现在人们挑到你,都会给你贴上“民谣”的标签。吾们来聊聊民谣这个音乐类型吧,你觉得现在的民谣跟上个世纪的民谣有区别吗?

 

唐映枫:倘若抛开时代带来的创作惯性,其实异国太大的区别。它照样是以个体起程去记录时代的作品,旋律浅易益听,歌词浅易质朴。新京报:你认可对于民谣来说,歌词比旋律主要吗?

 

唐映枫:对于音乐创作来说,不及说歌词和旋律哪个更主要,它们是一个集体。但是对民谣这种类型的音乐,它创作动机的伊首能够是以词为主,再延展出旋律,对词雄厚性的请求要高于旋律。

 

新京报:你在书里挑到过现在的民谣是“城市新民谣”。为什么要用一个新词来指代现在的民谣?

 

唐映枫:现在的城市越发趋同了,而且现在新一代的创作者对更添习惯、更添本地化的东西,不会像上一代有那么敏感的、根深蒂固的感知。地域性在一连地淡化和消解。因此你会发现许多人在进走这种形势的创作时,内容会趋搀杂。吾之前开玩乐说,前几年弹唱形势稀奇火的时候,歌词中都是“南方”“北方”云云的说法。由于你只能云云去概括,地域性消解了,你只能从方向上做一个指向。对于地域性,吾觉得不必强求非得去找回来,但是你要晓畅本身的一亩三分地。新京报:近年来的音乐选秀让弹唱形势变火后,最先展现了“逆抗民谣通走化”的声音,认为“选秀毁了民谣”,对此你怎么看?

 

唐映枫:不能够会有一种娱乐形势或者媒体形势,会毁失踪一个音乐类型。它“毁失踪”的能够是一种“只有吾在听,你们都异国听过”时的心态。新京报:直播间的读者挑问,方言之于民谣有什么价值?

 

唐映枫:方言自带本土性和地域性。比如吾们四川话,许多俗语异国手段用清淡话去外达。再比如粤语,粤语是“九声六调”的,它比清淡话更正当入弯。因此吾觉得用方言来创作是稀奇有意思的事情。

 

新京报:那有想过用四川话来写歌吗?

 

唐映枫:有想过,但是吾发现四川话和清淡话其实唱首来差不多,能够只有平舌音、翘舌音和前鼻音、后鼻音的区别。除非是很稀奇的俗语,比如像尧十三写的《寡妇王二嬢》

(贵州方言歌弯)

。四川话的音是平的

(如“蜻蜓”的四川话是“丁丁猫儿”,音一致ding ding mer)

,更正当说唱,你能够在旋律上肆意转折首伏,节奏怎么卡都能够。

 

新京报:还有读者挑问,如何看待工业流水线式的民谣?

 

唐映枫:“流水线式”的民谣的制作思路,其实就是通走音乐的思路,行家只是做的还不足益。吾觉得题目在于吾们缺益的制作人。现在全民通走的音乐作品不多见了,有一片面因为能够是来自于新音乐环境下制作人的缺失。制作人要做的事情是按照歌手的特质,去找能够表现这种特质的旋律和歌词,去做更益的外达,从而让音乐人的作品能够和听多产生连接。新京报:现在频繁必要音乐人本身来做制作人,特出的职业制作人比较稀奇了。

 

唐映枫:对,频繁是你有一个很益的企划,但是只有概念,异国内容。

 

新京报:你还有一个头衔是“自力音乐人”,对于“自力”你是怎么理解的呢?

 

唐映枫:“自力”的释意一向在转折。像十年前或者更早,网络音乐或者地下的一些现场音乐是自力音乐。但是现在,在新的形势当中,行家徐徐找到了更多更适于本身的创作手段。吾认为所谓的“自力”,就是能诚信地外达本身,这是能够听出来的。

 

3

孤独值得“把玩”

生活的刻意和人情的疏淡很“可喜欢”

 

新京报:你有追溯过本身创作的根源在那里吗?

 

唐映枫:吾其实是一个不太会总结本身的人,福彩计划更善于指斥本身。关于根源题目,吾频繁套路式地回答吾舅舅跟吾说过的一句话,不管你在什么地方,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,故乡对你的影响是根深蒂固的。因此晓畅你生活的地方,你才能够晓畅你本身。吾觉得这能够是吾在前几年的创作中特意凸显的外达认识。

 

新京报:2014年的时候,你在微博写下“人要有故乡的驯良”,为什么要写这一句呢?

 

唐映枫:由于……想回家(乐)。

 

新京报:那时刚到北京对吧?

 

唐映枫:对,那时找不到本身的位置。其实现在吾也异国找到,现在给吾的“作词人”之类的定位,吾都是觉得有点稀奇的。那时这么写能够是为了挑醒本身,本身和以前的连接不要断失踪。

 

新京报:对你来说,与“故乡”有关最周详的是什么?

 

唐映枫:是“人”。你在一个城市里遇见的人,体验到的时间和空间在另一个城市是无法复制的。

 

新京报:你有一首作品叫作《故乡的四种物化亡手段》,歌词中描摹了六岁时看到的故乡烟火闲趣,成年时体会到的故乡十里人情,以及现在令你感到生硬的故乡。是在追忆什么吗?

 

唐映枫:这首歌的动机不是在这。吾在《早春的树》还有后来的《儿时》都有在描摹一些故乡的画面,到这首歌主题发生了转折。末了一句歌词,“这是吾生硬的故乡,却是谁六岁的模样。”——对于现在的吾来说,故乡是生硬的,但是对于另一代的另一个“吾”来说,是亲昵熟识的。它的点在于这,吾觉得“物化亡”也是一种“重生”吧。

 

新京报:除了你一向在坚持创作的故乡、童年、成长等命题,你现在还想写什么?

 

唐映枫:有许多。但其实创作会受到旋律的局限,你拿到的旋律是什么,你就写什么。

 

新京报:因此你喜欢“先弯后词”,而不是“先词后弯”?

 

唐映枫:吾必定是“先弯后词”。吾是一个控制欲比较强的人,吾没手段批准吾写了一首词之后不清新旋律是什么样的。吾必要先有旋律,再想象它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
 

新京报:你的《北区楼四》歌词从头到尾画面感和共鸣感都特意强:“隔壁家阿伯拒搬出旧楼/可愁坏了子女/他那脾气事关种花养鱼/和楼下黄梅戏……”。这首歌是怎么写出来的?

 

唐映枫:那时刘昊霖给到的旋律特意生活化,很挨近吾们上一代人听到的民谣旋律,听上去特意乡土。它整个格式给你的空间特意大,那时吾就想写一首跟本身住的幼区有关的歌

(北区楼四就是吾四川家的地址)

,因此挑了一些有象征意义的人来写。前段时间还有至交跟吾说,这首歌里“学文的幼冬北漂搞音乐”那段,让他很无微不至。《北区楼四》的写法是白描,吾蛮喜欢写云云的题材,但是很少能碰到云云的旋律。有人问云云的歌为什么少呢?旋律的题目啊,其他旋律异国手段那么写。

 

新京报:《北区楼四》副歌里写道:“生活它就这么赓续/能够不太尽如人意/能够就云云才显出生趣/才益避免一些些刻意/吾打幼就生活在这边/二三邻里疏淡不奇迹/长大没想过正本回不去/也曾有梦要去别处去。”想听你对“生活的刻意”和“人情的疏淡”是怎么看的?

 

唐映枫:就,很生动,很可喜欢。

 

新京报:可喜欢?

 

唐映枫:比如说,二三年级陪家里的姨娘看琼瑶剧,你会疑心这两幼我想在一首的话在一首就益了,他们到底在哭什么,他们的阻力到底来自于那里。吾们生活中个体的经验和欲看,都会给身边的人工成生活的阻力,这是一种必然。吾会觉得蛮可喜欢的。由于行家的思想纷歧样,这很兴趣很生动。人,不就是云云子的吗?

 

新京报:思想纷歧样频繁会拉远彼此的距离,这不会让你困扰?

 

唐映枫:不会。在某段时间相互交汇过,后来由于选择分歧、经历分歧徐徐生硬、生疏是很平常事情。

 

新京报:那对孤独你会怎么看,你的歌词里能看到各种各样的孤独。

 

唐映枫:吾觉得孤独是人的常态,它是人的“玩具”——你在创作的时候,不就是在“玩”它吗?

 

新京报:你喜欢生硬化的外交吗,在外交网络上跟生硬的网友座谈吗?

 

唐映枫:其实不太喜欢。

 

新京报:那你为什么发一条特意的微博来回答网友挑问?

 

唐映枫:吾太乏味了(乐)。发那样的微博其实你是想跟行家去疏导的,但是你会发现题目重复得过多了。想要去回答的,去分享本身经验的题目很少。吾也会逆思本身,吾本身一致也不是一个会挑问的人。

 

新京报:什么样的题目你会想去回答?

 

唐映枫:嗯……吾会本身想到一个回答,然后去搜题目。

 

4.

“益唱”不是形而上学

“押韵”并不主要

 

直播视频回顾:作词,押韵并不主要

 

新京报:这几年写词的理念有发生转折吗?

 

唐映枫:以前写歌词,对本身的请求就是“作词人”的标准,理念和思想能够是从李宗盛、林夕、姚谦这些进步这边来的。行为“词作人”,各个类型都要去涉足。你要做的工作其实是更益地去做产品,“词”只是一个外包装。这两年更方向去写本身想写的东西,吾发现吾很难去写“命题”了,但以前不会云云。以前特意“顽皮”,觉得一切的命题拿过来吾都能写,现在弗成了。因此吾说吾不是一个益的词作者。

 

新京报:直播间一个不悦目多问你会不会自吾否定?

 

唐映枫:会。比来吾在家里待了很久,写了许多旋律,但就是写不出词。它是创作惯性使然。你已经在别人的身上放了许多你本身的东西,把第三方当成了你的自画像,再回溯到本身的创作中就会很难。因此那时做本身的专辑

(《鸟的世相》)

的时候,对吾来说是一种很难受的体验。

 

新京报:但许多人喜欢《鸟的世相》那张专辑,认为表现造就挺益。

 

唐映枫:那能够是,误解吧(乐)。

 

新京报:还有不悦目多问,给妻子楚桐写歌是什么心理?

 

唐映枫:黄楚桐写旋律不是按通走歌的格式去写的。她的旋律特意舞台化、戏剧性。在她的纯音乐当中能够听到心理和画面。因此在填词的时候,吾要做的事就是不去影响她的旋律,让填上的词与音乐相匹配。之前做的配相符,它们的音乐性异国那么粘稠,新闻给的很少,这也算是吾圆滑的地方。但是黄楚桐的旋律新闻给的特意多。真的要适配,写首来也蛮累的。

 

新京报:再聊回作词,作词有哪些不为人熟知的规则?

 

唐映枫:比如说押韵本身并不主要。词弯只必要相符辙就益,你听到一首弯子,填完一首词,你唱一遍,只要唱得顺就能够。有些音乐题材有组织上的请求,主歌片面是抒情呢照样写景呢,到桥段、到间奏,它每一段都有本身的功能性,不及搪塞乱写。写顺了就还益,你能够一连调整、转折,但是刚接触写歌的话,照样必要按照这一套的。

 

“益唱”不是一个形而上学,它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清亮的标准。吾们会去听旋律的节奏,它是四三拍照样四四拍,节奏决定了每段字句的字数,要卡着拍子去填词,至于尾句押韵不押韵并不主要。关于尾字,倘若旋律上走的话,吾们会尽量去选择启齿音,云云唱出来的话心理会更添饱满,倘若旋律下走的话,比如幼调,吾们会更多地选择闭口音,云云会更添雅致,处理得更添温润。这些都是写歌词的“潜规则”。

 

现在吾们填词,不像宋词那样有厉格的请求。清淡话只有四个声调,它有很强的颗粒感,一个字接一个字,韵律感不是太强。而且它的声调会卡得很物化,导致清淡话不太正当拿来唱,英语和粤语就会益许多。

 

新京报:你觉正当代诗和歌词的区别在那里?

 

唐映枫:诗最早也是在一个弯的韵律当中的。但当代诗的韵律感是口语化的,由于吾们要把诗念出来,它使得人的外达一连内化;而歌词创作,刚才说到的不管是韵律也益照样节奏也益,它都是倚赖于旋律之上,是一种一连外化的创作。它们的规则纷歧样,内心是分歧的。

 

新京报:你的歌词让人感受到一种对生活敏感的触觉,你觉正当代生活必要添强这种敏感吗?

 

唐映枫:吾觉得“触觉”这个东西每幼我都有。每幼我在去体验、浏览、赏识文学创作或者影视创作时,共鸣是一致的。吾们要深化的是吾们的外达能力。吾不觉得吾是一个敏感的人,吾外达的就是吾的“钝感”,吾只是能够外达能力够用,吾外达的“钝感”被别人当成了“敏感”来授与了。

 

新京报:写词之外你也会作弯,你作弯的灵感来源于那里?

 

唐映枫:单写旋律不太必要灵感。通走音乐创作不像古典音乐的作弯那么复杂。古典音乐作弯有和声有复调,会有灵感或者创造性的东西存在。但是写旋律在基础和弦的基础上顺下去,顺得益听。你会有一个也许的情境设想,决定旋律要去哪个方向走。但吾觉得那不及叫作“灵感”。

 

灵感这种东西不是你去找到它的,它有的时候有,有的时候就异国。十足是一个很幸运的事情。写得通顺,外达安详,就是灵感。你想外达的东西是和你连接到一首。你只能一连地写。吾们只是创作的仆役,灵感是主人,该职业了,去干就益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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撰文|吕婉婷

编辑|张婷

校对|陈荻雁